第三十二章夜庙共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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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F 更新:2026-01-16 15:38 字数:32855
残月如钩,孤悬于望城废墟之上。
夜风穿过坍塌的城墙,卷起街巷间尚未干涸的血渍,将那股铁锈般的腥气送进城中唯一还算完整的建筑——城西那座供奉山神的破庙。庙门早已不知去向,门框上斜挂着的半截匾额在风中发出“吱呀”的哀鸣,依稀可辨“山神庙”叁个斑驳金字。
庙内,篝火在残破的香案前噼啪跳动。
火光映照出五张年轻却凝重的脸。
许昊盘膝坐在最靠近火堆的位置,手中握着两件物事:一柄通体泛着幽蓝光晕的长剑,剑身如水,隐隐有龙吟般的剑鸣在鞘中低徊;另一件是枚温润白玉雕琢的棋子,棋子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缝,正面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兰花,花瓣舒展,仿佛随时会吐出幽香。
他的目光在剑与棋子间来回游移,瞳孔深处映着跳跃的火苗,也映着白日里在废墟中见到的那一幕——黑衣男人回眸时那一眼复杂的目光,有欣慰,有决绝,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不管他们是谁。”许昊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庙宇中显得格外清晰,“我都要找到真相,还要阻止他们。”
话音落下,他掌中的镇渊剑仿佛有所感应,剑身蓝光陡然明亮叁分,那股幽蓝如深海之水,将他修长的手指映得剔透如玉。化神后期的灵韵在周身自然流转,衣袍无风自动,篝火的光影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明灭不定。
“我帮你。”
轻柔却坚定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许昊转头,看见雪儿已化形而出,正屈膝坐在他身旁的蒲草垫上。她今夜穿着的并非平日那袭短款白纱褶皱裙,而是一身淡银色的抹胸百褶裙,腰间束着细如发丝的银链,裙摆仅及大腿根部,露出两条裹在银白色半透明连裤袜中的纤腿。丝袜质地极薄,透出底下肌肤如瓷器般细腻的质感,脚上是一双银色玛丽珍高跟鞋,五寸细跟扣着脚踝,将那双本就娇小的玉足衬得愈发玲珑。
她银黑色的双马尾垂在肩头,发梢的剑穗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猫系幼态的脸上,那双银白圆润的灵瞳此刻满是认真,眼角微微泛红,显然是白日里情绪激荡尚未平复。
“就算拼了本源,也帮你。”雪儿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如蚊蚋,却字字清晰。
许昊心头一暖,正要说什么,一只素手已从另一侧伸来,掌心托着叁枚翠绿欲滴的丹药。
“白日你硬抗那黑袍人威压,灵脉虽未受损,但气息已有淤滞。”叶轻眉不知何时已起身走近,此刻俯身将丹药递到许昊面前。她今夜换了装束,不再是白日里那身便于行动的淡绿交领短裙,而是换上了一袭翠绿色抹胸长裙。裙身两侧开叉极高,几乎到了腰际,行走间隐约可见修长双腿的轮廓。墨绿色镂空渔网丝袜包裹着她匀称的腿,网眼细密,透出底下白皙如羊脂的肌肤。脚上是一双墨绿细带高跟凉鞋,鞋带缠绕至纤细的脚踝,勾勒出完美的足部线条。
她的青丝梳成精致的侧鱼骨辫,发间点缀着几片灵草形状的银饰,在火光下泛着温润光泽。那双灵动的眸子望着许昊,瞳孔深处藏着医者特有的悲悯,又隐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愫。
许昊接过丹药,指尖不经意触到叶轻眉温热的掌心。她手指修长,指甲涂着翠绿色猫眼甲油,甲面圆润,在火光下流转着幽光。
“多谢。”许昊将丹药纳入口中,一股清凉甘甜的药力瞬间化开,顺着喉咙滑入丹田,白日里因威压冲击而产生的隐痛顿时缓解大半。
“风引者一脉,最擅追踪。”清冷的声音从庙门方向传来。
风晚棠背靠半截门框而立,高挑的身姿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她今夜依旧穿着那身藏青色贴身劲装,高开叉的衣摆下,深灰色高弹力连裤袜包裹着那双堪称超模级别的修长美腿。袜身带有细微的防滑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哑光质感。脚上那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八寸鞋跟如锥,鞋尖闪烁着寒芒,仿佛随时能踢碎顽石。
她手中握着一枚青色的珠子,珠子内部有细小的风旋流转不息——正是风灵珠。此刻她指尖轻轻摩挲珠身,丹凤眼中眸光锐利如刀:“既然已经见到血衣双魔,我们便不能再耽搁。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庙内众人:“以我们如今的战力,即便追上了,又能如何?”
这话问得直白,却也现实。
篝火“噼啪”炸开一朵火星。
阿阮原本蜷缩在角落的草堆上,此刻挪到许昊身边,瘦小的身子挨着他盘坐的膝盖。她穿着许昊给她的宽大白衬衫,衣摆长及大腿中部,底下是白色半透明薄丝袜,袜口系着粉色丝带,脚上一双白色叁寸细跟高跟鞋——这是她第一次穿高跟鞋,走路尚且不稳,此刻坐着,那双玲珑幼足并拢在一起,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缩。
她仰起苍白的小脸,浅灰色的大眼睛望着许昊,声音细弱却坚定:“许昊哥哥去哪儿,阿阮就去哪儿。”
许昊伸手揉了揉她枯黄渐转乌黑的短发,发梢系着的银铃发出清脆声响。他看着眼前四人——雪儿眼中全然的依赖,叶轻眉眸底深藏的关切,风晚棠眉宇间的决绝,阿阮脸上卑微的忠诚。
四人的心,早已拧成了一股绳。
“所以,要提升战力。”许昊缓缓起身,镇渊剑在他掌中发出低鸣,“我们没有时间慢慢修炼,只能走捷径。”
叶轻眉闻言,睫毛轻颤:“你是说……”
“依托天命灵根来双修。”许昊直言不讳,“借灵韵共振,强行冲关。”
庙内静了一瞬。
风晚棠眉头微挑,看向叶轻眉:“轻眉她是药谷弟子,身负乙木青龙灵根,木主生发,与你天命灵根的温润醇厚最为契合。且她已是元婴中期巅峰,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踏入后期。”
叶轻眉脸颊微红,却未避开许昊的目光,只是轻轻点头:“我可以。”
声音虽轻,却无半分犹豫。
“这破庙后殿,有一间密室。”风晚棠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白日我探查过,应是当年庙祝存放经卷之地。墙壁以青石砌成,刻有简单的隔音符文,虽年久失修,但稍加修补,勉强可作闭关之用。”
她说着,已转身朝庙后走去:“我来布阵。”
阿阮急忙起身,小跑着跟上:“我、我也帮忙。”
雪儿看向许昊,银白灵瞳中满是关切:“主人,我为你护法。”
许昊点头,与叶轻眉对视一眼,两人并肩走向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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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殿比前殿更加破败。
神像早已倒塌,碎成满地残块。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灰尘与霉变纸张混合的气味。风晚棠站在西侧墙壁前,指尖青光流转,正以风灵珠为引,在青石墙上勾勒出一道道繁复的符文。
阿阮蹲在一旁,从怀中掏出几块下品灵石——这是许昊平日给她的零用,她一直舍不得用——小心翼翼地按风晚棠指示,嵌入符文节点。
“好了。”风晚棠收手,长舒一口气。
只见那面青石墙表面浮现出淡青色光晕,光晕如水波流转,将墙上的裂缝、污渍尽数掩盖。隐约可见墙后是一间丈许见方的石室,室内空无一物,只有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隔音符文只能维持叁个时辰。”风晚棠转身看向许昊,神色严肃,“叁个时辰内,外界感知不到室内灵韵波动。但叁个时辰后,符文自溃,届时若有强敌在附近,必会察觉。”
许昊颔首:“足够了。”
夜色如浓墨般倾倒在望城废墟之上,残垣断壁间呜咽的风声被那扇厚重的青石门彻底隔绝。
随着石门那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重重合拢,石室内的空间仿佛瞬间凝固。外界的血腥与硝烟被强行剥离,只剩下一种古老、封闭且逐渐升温的暧昧气息在空气中发酵。
许昊随手弹出的一朵灵火悬浮在半空,那火焰并非寻常的橘红,而是带着一丝天命灵根特有的淡金与幽蓝交织的色泽。火光并不稳定,随着石室内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而微微摇曳,将四周粗糙的青石墙壁映照得忽明忽暗,投射出两道交迭、扭曲的影子,宛如某种即将挣脱束缚的古老图腾。
叶轻眉静静地站在石室中央那块早已被岁月磨平棱角的青石板上。
她今夜美得惊心动魄,也美得摇摇欲坠。那袭翠绿色的抹胸长裙是用药谷最上等的灵蚕丝织就,在昏黄的火光下流淌着如同碧波般的水光。裙身剪裁极为修身,紧紧裹在她丰腴曼妙的身段上,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翠绿的布料便如同一层薄薄的水膜,在波涛汹涌的曲线上起伏不定。
尤其是那高开叉的裙摆设计,简直是引人犯罪的深渊。随着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站姿,裙摆向两侧滑落,那双堪称完美的修长美腿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但这双腿并未直接裸露,而是被一层墨绿色的镂空渔网丝袜紧紧包裹。那并非寻常丝织品,而是某种带有灵性的韧丝编织而成,网眼细密而精致,每一个网格都像是一个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她大腿上那白皙细腻、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软肉。因为她的大腿生得极其实在,带着女性特有的丰腴肉感,那些网线便深深地勒进了肉里,挤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凹痕,将原本流畅的腿部线条切割成一种充满了禁忌意味的破碎美感。
脚下那双墨绿色的细带高跟凉鞋,几根细若游丝的带子缠绕在她纤细的脚踝与足背上,将她那双玉足衬托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趾在那渔网的束缚下微微蜷缩,涂着翠绿色丹蔻的指甲在火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内心的不安与渴望。
“昊……”
叶轻眉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丝颤音。她微微抬起藕臂,修长的手指搭在胸前的衣带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她想要解开这最后的束缚,履行作为双修伴侣的职责,可那动作却慢得如同凝固。
她在害怕,也在期待。作为药谷高高在上的医仙,平日里她是清冷如雪、不染尘埃的圣女,可今夜,在这封闭的密室中,面对着那个让她心神俱碎的男人,她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体内某种名为“雌性本能”的东西正在苏醒。
然而,许昊没有给她那个慢慢解衣的机会。
他在看她。
那目光不再是平日里巡天行走的温润与坚定,而是一种赤裸裸的、毫无掩饰的暴虐与贪婪。化神期那磅礴如海的灵韵在他体内疯狂激荡,因为白日里硬抗强敌而积压的戾气,在这一刻尽数转化为最原始的雄性躁动。他眼底深处那抹暗红色的光芒,如同饿狼在黑夜中窥视到了最鲜美的猎物。
他动了。
没有丝毫的怜惜,没有半句温存的开场白。他一步跨出,身形如电,瞬间逼近到叶轻眉的面前。那股扑面而来的灼热男子气息,夹杂着战场上残留的铁血味道,瞬间冲垮了叶轻眉所有的心理防线。
“不需你自己动手。”
许昊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他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抓住了她胸前那件昂贵且精致的极品灵蚕丝抹胸。
那只手是如此有力,手指修长而粗糙,指节分明,宛如钢铁铸就的鹰爪,死死扣住了那脆弱的布料,也扣住了她那颗狂跳的心。
“嘶啦——!!”
一声刺耳至极的裂帛脆响,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石室中骤然炸开。
那声音是如此清脆,又是如此残忍。那是美好事物被暴力摧毁的哀鸣,也是欲望闸门被强行轰开的号角。
那件价值连城的翠绿抹胸,在化神期修士的指力下,脆弱得如同枯叶。布料瞬间崩碎,化作漫天飞舞的翠绿蝴蝶,飘落在阴冷的青石地上。
“啊!!”
叶轻眉惊呼一声,本能的羞耻感让她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合拢遮挡,可她的反应在许昊面前实在太慢了。
失去了束缚,那被紧紧包裹、压抑已久的一对绝世豪乳,如同两只受惊的巨硕白兔,猛地弹跳而出!
那画面实在是太具冲击力了。
那两团软肉并非寻常女子的尺寸,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宏伟。它们如满月般饱满,如雪山般巍峨,白皙得仿佛能发光。因为刚才的崩解太过突然,加上惯性的作用,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腻软肉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晃动、左右激荡。
“啪、啪……”
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肉浪拍击声响起。那是她自己的乳肉在剧烈晃动中,沉重地拍打在她那精致锁骨和纤细肋骨上发出的声音。每一次晃动,都荡起令人眼晕的层层乳浪,那白腻的波涛仿佛要将许昊的视线彻底淹没。
叶轻眉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从未在其他任何男人面前如此赤裸地展示过自己的骄傲,更何况是以这样一种被暴力剥夺尊严的方式。
“昊……别看……”
她羞耻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脸颊瞬间红透,那红晕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蔓延,瞬间染红了那一对还在微微颤抖的酥胸,如同一抹晚霞洒在了雪山之巅。
许昊怎么可能不看?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火焰,贪婪地在那两座雪峰上巡视。
那两团硕大的乳肉白得晃眼,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那淡青色的血管,如同蜿蜒在雪地下的清澈溪流,输送着那名为“乙木灵韵”的生命精华。
而在那雪峰的最顶端,两点粉紫色的乳蕾正在经历着剧变。
原本它们或许只是柔软的小点,但在接触到石室内微凉空气的瞬间,在羞耻与恐惧的双重刺激下,它们迅速充血、挺立。短短几息之间,那两颗乳蕾便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傲然挺立在空气中,周围那圈粉紫色的乳晕也随之收缩,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散发着一种令人疯狂的诱惑。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那不是脂粉的俗香,而是一种混合了茉莉花清香与苦涩药草味的独特体香。那是药谷弟子常年浸淫在灵药中腌入骨髓的味道,更是叶轻眉身为乙木灵体特有的生命芬芳。这股味道钻入许昊的鼻腔,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每一滴血液。
“好香的奶味……”
许昊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得可怕。他眼中的红光更盛,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你是药做的吗?怎么连这里,都透着一股让人想把你一口吞下去的药香?”
他没有给叶轻眉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只刚刚撕碎了她衣衫的大手,再一次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
那只手掌宽大而粗糙,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厚茧。当这只手覆盖在那团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出水的软肉上时,强烈的触感反差让叶轻眉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那只手实在是太大了,却依然无法完全掌握那丰盈的半球。
许昊五指猛地收拢,深深地陷入那如棉花般松软、又如水袋般沉重的乳房之中。
“滋……”
手指挤压着软肉,发出细微而暧昧的声响。他用力地揉捏、抓握,将那原本完美的水滴形状,肆意地挤压成各种淫靡的、扭曲的形状。白皙的乳肉从他古铜色的指缝间溢出,被挤压得变了形,却又因为惊人的弹性而顽强地试图恢复原状,在他的掌心里跳动、挣扎。
“唔……痛……轻点……昊……那里不能这么捏……”
叶轻眉带着哭腔求饶,那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但这刺痛中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许昊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他低下头,像一头终于扑倒猎物的野兽,一口含住了左侧那颗挺立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乳蕾。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了那颗敏感的凸起。
粗糙的舌苔毫不留情地在那娇嫩的乳头上刮擦、舔舐,然后猛地用力一吸。
“唔——!!”
叶轻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整个人向后仰去,若不是许昊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这一吸,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刺激。
就在许昊口腔接触到乳蕾的瞬间,叶轻眉体内那沉寂已久的乙木青龙灵韵仿佛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她是药谷的医仙,是天生的灵药载体。她的每一滴体液,都是由最纯粹的生命精华凝聚而成。此刻,在情欲与双修法门的双重牵引下,那股磅礴的药力顺着她的经脉,疯狂涌向胸口,顺着乳腺,毫无保留地涌入许昊的口中。
那不仅仅是乳汁,那是生命本源。
带着浓郁的茉莉花香,带着一丝草药的甘甜,更带着一股足以让枯木逢春的恐怖生机。
这股极品药力顺着许昊的喉咙滑下,瞬间在他体内炸开。
“轰!!!”
许昊只觉得下腹仿佛吞下了一颗烈日。那股药力太补了,太霸道了,它带着极强的催情效果与生长之力,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天命灵根。
天命灵根主金,乙木灵根主木。
金克木,但木亦能生火,火炼真金!
在这股极品药力的滋养与刺激下,许昊原本就已经怒发冲冠、处于勃起状态的肉棒,竟然再次发生了异变!
“呃啊……”
许昊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松开了口中的乳蕾,痛苦而又狂喜地弓起了身子。
只见他胯下那根原本就尺寸惊人、呈现出紫红色的巨物,此刻竟然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咯吱……咯吱……”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那是骨骼在生长、肌肉在膨胀、海绵体在极限扩张的声音。
在那股恐怖药力的灌注下,那根肉棒上的血管如同复活的虬龙般根根暴起,在表皮下疯狂蠕动、蜿蜒,颜色从原本的紫红迅速加深,变成了深紫得近乎发黑的颜色——那是气血充盈到了极致、即将爆炸的征兆。
它在生长。
在叶轻眉惊恐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那根原本就已经足以傲视群雄的阳具,竟然在原有的基础上,硬生生又粗大了一整圈!
不仅仅是粗度,长度更是如同雨后春笋般疯狂暴涨,短短几息之间,竟然比之前暴涨了足足一倍,比他们在青丘峪双修的时候还要大上一圈!
如今的它,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的器官,而是一柄足以杀人的凶器,一根擎天的铁柱。
那狰狞的龟头此刻大得吓人,宛如一个成年男子的拳头般大小,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黑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青筋与颗粒,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热浪。
顶端的马眼大张着,仿佛一只贪婪的独眼,不断地渗出浓稠透明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滴落在青石地上,竟然发出“滋滋”的声响,足见其阳气之烈,药力之猛。
一股浓烈至极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之前吞下的茉莉药香,在狭小的石室中瞬间爆发,熏得人头晕目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叶轻眉呆呆地看着那根在许昊胯下昂首怒视、还在微微颤动示威的恐怖巨物,整个人都傻了。
身为医仙,她对人体构造了如指掌。她清楚地知道女性身体的极限在哪里,也清楚地知道什么样的尺寸是欢愉,什么样的尺寸是刑具。
而眼前这根……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女性能够承受的东西!这是怪物的器官,是纯粹用来毁灭与贯穿的暴力图腾!
“不……”
极度的恐惧瞬间压倒了羞耻与情欲。叶轻眉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充满了泪水,脸色苍白如纸。
她双腿一软,竟然直接瘫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墨绿色的渔网袜被挤压变形,但她已顾不得疼痛。
她颤抖着向后挪动身体,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试图推开那个即将降临的噩梦。
“不行……昊……这个……这个绝对不行的……”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充满了绝望:“太大了……真的太大了……这不可能进得去的……会死人的……真的会撑裂的……”
“轻眉……轻眉吃不下的……求求你……变回去……快变回去啊……”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如同婴儿手臂般粗细的肉柱,想象着它强行挤入自己那狭窄幽谷时的场景,只觉得下体一阵幻痛,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
许昊缓缓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瑟瑟发抖的女人。
他的眼中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温润?那双眸子早已被情欲的血丝布满,闪烁着野兽般择人而噬的红光。那股因药力反噬而带来的狂暴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让他迫切需要一个宣泄口,一个能够容纳他所有暴力与精华的容器。
他看着叶轻眉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硕大乳房,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双被渔网袜包裹、正在颤抖不止的大腿。
一种扭曲的、变态的征服欲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叶轻眉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根暴涨的凶器。
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笑容,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来自地狱的判词:
“变回去?晚了。”
“这是你的乙木药力把它喂大的,是你把它变成了这个样子。”
许昊的手指摩挲着她颤抖的红唇,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绝望的冷酷:
“既然是你喂大的……你就得负责,把它完完整整地、一寸不留地……吃下去。”
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根因汲取了乙木极品药力而发生恐怖变异的紫红巨龙,此刻正像是一头苏醒的荒古凶兽,在许昊的胯下肆意咆哮。它太大了,大得超越了人类认知的极限,那一根根虬结暴起的青筋如同缠绕在岩柱上的古藤,突突跳动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滚烫热浪。
“可是……”
叶轻眉在这个庞然大物面前,终于彻底失去了身为化神期修士的尊严。她本能地向后退缩,赤裸的膝盖在冰冷的青石地上摩擦,墨绿色的渔网袜残片被扯得更烂。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滴着浓稠液体的硕大龟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那是生理上的极度恐惧。她清楚地知道,那不是欢愉的源泉,那是会将她这副肉体彻底撕裂、贯穿甚至毁灭的刑具。
“不行……真的不行……昊,你会杀了我的……”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护在胸前,试图阻挡那即将到来的命运。
许昊眼底的猩红并未因她的眼泪而消退,反而因为药力的持续发酵而愈发狂躁。他正要强行伸手去抓那个试图逃跑的猎物,空气中却突然泛起了一阵奇异的波动。
那是一种极度的寒冷。
原本燥热难耐、充斥着麝香味与血腥气的石室,瞬间像是被推开了一扇通往极北冰原的窗户。地面上的灰尘凝结出白霜,灵火的光芒也从暖黄瞬间压低,变成了一种幽冷的苍蓝。
“既然轻眉姐姐吃不下,那雪儿先帮主人润一润。”
一声娇软、空灵,却又带着某种金属般质感的呢喃声,在许昊的耳畔响起。
随着这声音落下,许昊身侧的空间微微扭曲,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娇小的身影,便在这波纹中缓缓凝聚,直至完全显化。
是雪儿。
她今夜美得不似凡人,更像是一个用月光与白银浇筑而成的精魅。
她并未完全化作实体,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银色辉光。上身穿着那件极短的银色抹胸短裙,露出大片如瓷器般细腻、却透着冷玉般光泽的肌肤。那一对精巧如荷包般的乳鸽在抹胸下挺立,虽不如叶轻眉那般波涛汹涌,却有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傲然。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身。
与叶轻眉那双被暴力撕扯得破破烂烂、充满了凌虐美感的墨绿色渔网袜不同,雪儿腿上裹着的,是一双完好无损、精致到了极点的银白半透明连裤袜。
那丝袜的材质极为特殊,不似凡间的丝绸,倒像是从月华中抽出的丝线编织而成。它极薄,薄到可以清晰地透出底下那如霜雪般白皙的肤色;它又极亮,在幽蓝的灵火下泛着一种冷冽的金属光泽,仿佛涂了一层淡淡的银粉。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少女玉腿,从浑圆紧致的大腿根部,一路延伸至那双娇小玲珑的玉足。每一个脚趾都被丝袜完美地勾勒出来,脚指甲上透出的淡淡粉色在银白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禁欲却又引人堕落的圣洁感。
“雪儿……”许昊眼中的红光微微一滞,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契约共鸣。
雪儿没有说话,她只是用那双银白色的、仿佛没有瞳孔的灵眸深深看了许昊一眼。那眼神中没有羞涩,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身为“器物”的绝对忠诚与顺从。
她轻轻迈动那双裹着银色丝袜的玉腿,并没有像寻常侍妾那样跪地口交,而是伸出双手,按住了许昊宽阔的肩膀,然后抬起一条腿,直接跨坐在了许昊的大腿上。
那银白色的丝袜摩擦过许昊赤裸的皮肤,带来一种如触碰千年寒冰般的凉意,激得许昊浑身一颤。
“雪儿是剑灵。”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然,又带着一丝献祭般的狂热:
“主人的剑再大,剑鞘也是能吞得下的。”
说着,她缓缓下沉腰肢。
那银白色的连裤袜在裆部并没有开口,只有一道极细的、仿佛月牙般的缝隙。此刻,这道缝隙正对准了那根狰狞怒涨、散发着滔天热浪的紫红巨龙。
视觉上的反差是如此巨大。
一边是娇小玲珑、仿佛还是豆蔻年华的少女身躯,那是精致易碎的瓷器;另一边是粗大如柱、青筋暴起、充满了原始暴力的雄性图腾。
这怎么可能吞得下?
叶轻眉在旁边看得捂住了嘴,连呼吸都忘了。她觉得下一秒雪儿就会被那根怪物生生撕成两半。
然而,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那硕大如拳的龟头顶在雪儿那粉嫩紧致的穴口瞬间,雪儿的身体发生了异变。
她毕竟不是真正的人类,她是镇渊剑的剑灵,是天地灵物化身。
只见她那双银白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深处仿佛有两轮满月在旋转。一股纯粹的、浩大的太阴灵力瞬间汇聚在她的下体。
肉眼可见地,她那原本如同花苞般稚嫩紧致的穴口周围,皮肤变得透明起来,浮现出一圈圈繁复而神圣的银色符文。那些符文如同活物般流转,散发出柔和的月光,将那个小小的入口笼罩。
紧接着,她体内的血肉开始“液化”。
不,那不是液化,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形态转换。她体内的软肉不再是脆弱的血肉之躯,而是变成了一种既柔软如水,又坚韧如丝,仿佛某种非牛顿流体般的奇异物质。
“噗滋——”
一声水润至极,却又带着某种金属摩擦音的闷响。
雪儿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是一脸的圣洁与迷醉。她双手死死扣住许昊的肩膀,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那根在叶轻眉看来绝对无法进入的恐怖巨物,竟然真的破开了那个小小的入口,一点一点,毫无阻碍地被她吞了进去!
先是那个硕大的蘑菇头,撑开了银色的符文光圈,消失在那片粉嫩的软肉中;紧接着是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一寸,两寸,叁寸……
转眼间,那根暴涨后的巨龙,竟然被她吞进去了整整叁分之一!
“嘶……”
许昊猛地仰起头,口中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了雪儿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爽。
太爽了。
但这爽感并非来自寻常的温热包裹,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端温差体验。
雪儿是太阴属性,是至阴至寒的剑灵。她的体内没有人类女子的温热体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彻骨髓的冷冽。
那感觉,就像是将一根烧红的烙铁,猛地插入了万年玄冰之中;又像是将滚烫的岩浆,注入了深不见底的寒潭。
许昊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极其冰冷、却又极其柔软的物质紧紧包裹。那股寒意顺着龟头、顺着冠状沟、顺着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疯狂地向他体内钻去,试图冷却他体内那股就要爆炸的邪火。
但这并不是单纯的冷。
在那股冷冽之下,是一种恐怖的吸附力。
雪儿体内的每一寸软肉,此刻都化作了无数个微小的吸盘。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压在一起,贪婪地、疯狂地吸附着许昊那粗糙的肉棒表皮。因为没有体温,那种吸附感变得格外清晰,甚至能感觉到每一个吸盘在蠕动、在收缩。
这种“冰镇”般的快感,不仅没有让许昊的欲望冷却,反而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勺热油。
极度的冷刺激着神经,让肉棒的敏感度瞬间提升了十倍不止。
“好冰……”
许昊咬着牙,额头上青筋直跳,声音沙哑得可怕:“而且……你的里面……怎么变硬了?”
是的,变硬了。
随着吞入的深度增加,许昊惊骇地发现,雪儿体内的触感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起初,那是如水般的柔软与冰冷。但随着他完全顶入,那些包裹着他的软肉竟然开始慢慢硬化、收紧。
那种硬度,不是僵硬,而是一种带着韧性的粗糙感。
就像是……就像是一层层的裹剑布,正在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勒紧,将他的肉棒缠绕得密不透风。
更恐怖的是内壁的纹路。
原本光滑的内壁,此刻仿佛生出了无数细微的倒刺与颗粒。它们不再是娇嫩的媚肉,而是模拟出了**“极品磨刀石”**的质感。
每一次轻微的蠕动,每一次呼吸间的收缩,那些细微的颗粒便如同砂纸一般,刮擦着许昊那敏感无比的龟头和冠状沟。
那种感觉,既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又像是被丝绸包裹的砂砾打磨。痛与爽并存,冷与热交织,简直要将人的灵魂都吸出来。
“嗯哼……”
雪儿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娇喘。她微微抬起那张精致如画的小脸,银白色的灵眸中水雾弥漫,嘴角挂着一丝痴迷的笑意。
她那双裹着银色半透明丝袜的小腿,紧紧缠在许昊的腰际。丝袜光滑冰凉的表面摩擦着许昊滚烫的侧腰,黑与白的肤色对比,热与冷的触感碰撞。
她俯下身,凑到许昊的耳边,吐气如兰,那气息都是带着凉意的:
“是‘磨剑’哦……主人……”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失真,带着一种空灵的回响,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诱惑:
“雪儿是主人的剑灵……身体就是主人的磨刀石……”
“雪儿正在用这里……帮主人打磨这把‘肉剑’呢……”
说着,她腰肢开始极小幅度地、高频率地颤动。
“滋滋滋……”
她体内那模拟成磨刀石质感的软肉,开始疯狂地旋转、研磨。
许昊感觉自己的龟头仿佛真的被放在了磨刀石上,被那冰冷、粗糙、紧致的内壁全方位地挤压、刮擦。那股太阴寒气顺着马眼拼命往里钻,试图与他射出的阳精对抗。
“等雪儿把主人的剑磨得更亮……更烫了……”
雪儿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过许昊滚烫的耳垂,留下一道冰凉的水渍:
“再把它插进轻眉姐姐那热乎乎、湿漉漉的身体里……”
“那时候……滚烫的剑,遇到火热的鞘……再加上雪儿留下的寒气……”
“那就是真正的……冰火两重天了……”
“轰!!!”
这番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引爆了许昊的理智。
这种极寒与极热的预想,这种将身体化作器具的极致奉献,这种人偶般精致却又淫靡至极的反差……
许昊只觉得下腹那团火再次暴涨。
在那冰冷的“剑鞘”包裹下,在那粗糙的“磨刀石”研磨下,他那根原本就已经大得吓人的紫红巨龙,竟然受到这极寒刺激的“热胀冷缩”反向作用——
“咯吱……咯吱……”
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生长声再次响起。
肉眼可见地,雪儿平坦如纸的小腹猛地向上一顶。
许昊的肉棒,在雪儿的体内……又胀大了一分!!
这一次,是真的撑到了极限。
雪儿那银色丝袜包裹的小腹,被里面那根恐怖的柱状物顶得高高隆起,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半透明丝袜和肚皮,清晰地看到里面那根肉棒狰狞的轮廓,连上面暴起跳动的血管都纤毫毕现!
那画面,淫靡、恐怖、却又美得令人窒息。
“啊……哈啊……主人……好大……撑满了……全部都要……变成主人的形状了……”
雪儿不仅没有痛苦,反而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她那双银白色的丝袜玉足,脚趾猛地蜷缩,死死扣进了许昊背后的肌肉里。
一旁的叶轻眉早已看得呆滞了。
她看着雪儿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小腹,看着那根在雪儿体内还在跳动的怪物,感受着空气中那冷热交织的疯狂气息……她感觉自己的下体,那原本干涩紧缩的幽谷,竟然在这极度的视觉冲击下,控制不住地……湿透了。
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已经粘稠得能够拉出丝来。
随着雪儿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娇啼,那场仿佛还要持续到地老天荒的“磨剑”仪式终于暂告一段落。
“磨好了……主人的剑,现在是最锋利、最冰冷的时候……”
雪儿那张原本清冷如月的幼态脸庞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仿佛是白雪皑皑的寒梅林中燃起了一把野火。她气喘吁吁地直起腰,银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银白灵瞳中,如今只剩下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痴迷与狂热。
“波——”
一声清脆且淫靡的拔出声响起。
许昊一把抱起怀中轻盈如羽的少女,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狰狞巨物缓缓拔出。随着巨龙脱离那如活体吸盘般的剑鞘内壁,带出了一连串银白色的太阴寒液。
那些液体并非寻常的透明或乳白,而是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如同水银般粘稠、沉重。它们挂在许昊那紫黑发亮、暴起青筋的柱身上,缓缓滴落,在接触到地面青石的瞬间,竟然发出“嘶嘶”的声响,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此刻的许昊,胯下那根暴涨一倍的凶器,经过雪儿太阴之体的极致“淬火”与“研磨”,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状态。
它不再像之前那样散发着滚烫的热浪,而是通体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气。深紫色的表皮紧绷到了极致,光滑如镜,却又硬得像是一根刚刚出炉、淬过冰水的万年玄铁棍。那种硬度,光是看着,就让人怀疑它能轻易捅穿世间最坚硬的盾牌,更别说是人类娇嫩的血肉之躯。
“该给轻眉姐姐了。”
雪儿乖巧地从许昊身上滑落,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她依然顺从地跪在了一旁,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侍女,准备服侍接下来的盛宴。
许昊转过身,那双燃烧着暗红欲火的眸子,死死锁定了早已瘫软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叶轻眉。
“不……不要……”
叶轻眉看着那根还在滴着银色寒液的恐怖冰柱,本能的恐惧让她想要后退。但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宛如魔神般的男人大步逼近。
许昊没有废话,粗暴地一把抓过她的脚踝,像拖拽猎物一样,将她直接拖到了石室中央那块厚实柔软的雪狼皮毛毯上。
“撕拉——”
叶轻眉被重重地推倒,原本就凌乱不堪的翠绿长裙散开,露出那双在火光下白得晃眼、却又被墨绿色镂空渔网丝袜紧紧勒住的丰腴长腿。
许昊并没有按照常理脱去她下身的丝袜。他的目光落在那层紧紧包裹着大腿根部软肉的粗糙渔网上,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兴奋。
这双渔网袜是药谷特制的灵蚕丝混纺,坚韧异常,原本是为了方便在丛林采药时防护,如今穿在她那肉感十足的腿上,每一根网线都深深勒进了那白腻如脂的肌肤里,挤压出一块块菱形的嫩肉,像是一场关于束缚与挣扎的视觉盛宴。
“这种东西,挡路了。”
许昊冷笑一声,双手猛地探出,十指如钩,直接扣住了那渔网袜最为紧绷的裆部。
那里原本是为了方便如厕而留有开口,但此刻在许昊眼中,这个开口太小了,根本无法容纳他那根经过药力与寒气双重加持的巨龙。
于是,他选择了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
“崩——崩——!!”
伴随着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崩断声,那坚韧无比的灵丝渔网在化神期修士的蛮力下,终于发出了哀鸣。
粗壮的丝线根根断裂,弹在叶轻眉娇嫩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红肿的勒痕。这暴力的行为让叶轻眉浑身剧烈战栗,那是痛楚,更是被当众撕碎防御的极致羞耻。
“啊……昊……别撕了……好痛……”
叶轻眉哭喊着,双手想要去护住下体,却被许昊单手镇压在头顶。
“痛才好,痛才能记住。”
许昊狞笑着,双手猛地向两边一分。
“嘶啦——!!”
原本包裹严实的裆部被彻底撕开,墨绿色的残破网眼如同破败的蛛网般挂在大腿根部,更加勒紧了那里的嫩肉,反而衬托得中间那处秘境愈发白皙、诱人。
随着最后一道遮蔽物的消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风景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灵火之下。
那是一副怎样淫靡的画面啊。
因为之前的恐惧、羞耻以及药物的刺激,那两片肥厚如蝴蝶翼的大阴唇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极点。它们不再是羞涩的粉红,而是呈现出一种艳丽至极的深红色,仿佛熟透欲滴的水蜜桃,正微微颤抖着,向外翻卷。
正中间的那颗阴蒂,更是高高突起,像是一颗充血的红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得哪怕是一丝微风拂过都会引起主人的战栗。
而那个幽深的洞口,此刻正如泉眼般向外喷涌着爱液。
那透明粘稠的淫水,混合着叶轻眉体内特有的浓郁草药香气,顺着红肿的穴口流淌而出,拉出长长的晶莹丝线,打湿了周围稀疏的芳草,也浸透了身下的雪狼皮。那股味道极冲,带着药草的苦涩与雌性发情的甜腥,直钻入许昊的鼻腔。
“这么多水,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许昊嘲讽了一句,随后开始摆弄她的身体。
他将叶轻眉的双腿大大分开,折迭起来压向她的胸口,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大开姿势。
那双裹着残破墨绿色渔网袜的长腿,被强行架在了许昊宽阔的肩膀上。粗糙的渔网线摩擦着许昊的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粗粝感。
“雪儿,过来。”
许昊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是,主人。”
一旁的雪儿早已迫不及待。她像一只乖巧的银猫,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你在前面,喂她。”
许昊指了指叶轻眉那张因为恐惧而微张的红唇,又指了指雪儿那对挺拔如玉碗的酥胸。
雪儿心领神会。她跨坐在叶轻眉的脸颊上方,膝盖跪在叶轻眉的耳侧,将自己那即便不穿内衣也依然坚挺、形状完美如荷包般的乳房,直接递到了叶轻眉的嘴边。
“轻眉姐姐……别怕……雪儿喂你吃奶……”
雪儿的声音带着一股天真的媚意。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夹住自己那颗粉嫩如樱的乳头,轻轻挤压。
“滋……”
一股细细的乳白水线飙射而出,正中叶轻眉的唇瓣。那不是普通的乳汁,而是蕴含了太阴灵韵的精华,清甜甘冽。
叶轻眉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舐,那种受到安抚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雪儿送上来的乳肉。
与此同时,雪儿并没有闲着。
她转过身,背对着叶轻眉的脸,将重心压低。那双裹着银白半透明丝袜的小脚,悄然伸出,踩在了许昊那肌肉虬结的宽阔胸膛上。
这一刻,视觉上的冲击力达到了顶峰。
一边是叶轻眉那双腿,裹着被暴力撕烂、充满野性与破碎感的墨绿色粗糙渔网;另一边是雪儿那双腿,裹着精致完美、泛着冷冽月光般光泽的银白顺滑丝袜。
黑绿与银白,粗糙与顺滑,成熟丰腴与青涩纤细。
两双截然不同的美腿在空中交缠、碰撞,像是一场关于色欲的图腾祭祀。
许昊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叶轻眉那只在他肩头晃动的玉足。
他低下头,舌头在那墨绿色细带高跟凉鞋留下的勒痕上狠狠舔过。粗糙的舌苔刮过渔网袜的网眼,感受着那一格格网线勒进脚背嫩肉的触感,那种粗粝的摩擦让他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准备好了吗?我的药罐子。”
许昊扔开她的脚,双手死死掐住了叶轻眉那丰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腰肢。他挺起腰身,将胯下那根冰凉如铁、坚硬如钢的恐怖巨物,对准了叶轻眉那滚烫、湿润、正在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穴口。
叶轻眉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嘴里含着雪儿的乳头,含糊不清地呜咽着。
没有丝毫的前戏,没有一点点的温柔。
“噗呲——!!”
那是一种何等恐怖的体验。
当那个在雪儿体内被“冰镇”到极致、温度低得吓人的硕大龟头,强行挤开叶轻眉那滚烫如火、充血肿胀的肉壁时——
“唔——!!!!”
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伴随着叶轻眉剧烈的身体弹动。
强烈的温差瞬间炸裂。
就像是将一根千年的冰柱,狠狠捅进了一个沸腾的岩浆池里。
那种极度的寒冷刺激着她滚烫的内壁,激起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而那根冰柱又实在是太大了,太粗了,那如婴儿拳头般的龟头无情地撑开了她所有的褶皱,将那原本狭窄紧致的通道强行拓宽成一个恐怖的形状。
“好烫……好紧……”
许昊也是爽得头皮发麻。
如果说在雪儿体内是“冰镇”,那么此刻进入叶轻眉体内,就是“解冻”。
那滚烫的媚肉疯狂地包裹着他冰凉的肉棒,那种冷热交替的滋味,让他的龟头敏感度瞬间爆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内壁的纹路,感受到那些螺旋状的褶皱在寒冷的刺激下疯狂收缩、绞杀。
“都给我吃下去!!”
许昊怒吼一声,腰部肌肉猛地爆发。
“啪!啪!啪!”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一个龟头棱边卡在穴口,然后蓄足了力气,重重地一捣到底!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万钧之力,那是化神期体修般恐怖的爆发力。
叶轻眉被撞得整个人都在雪狼皮上滑行,但双腿被架在许昊肩上,根本无处可逃。
每一次那冰冷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深处那滚烫娇嫩的花心上时,她都会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
“唔唔唔……”
她想要尖叫,但嘴巴被雪儿的乳房堵得严严实实。
雪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身下之人的痛苦与快乐,她那双银色丝袜包裹的小脚在许昊的胸肌上用力踩踏、推拿,脚趾蜷缩着抓挠着许昊的皮肤。
她低下头,看着叶轻眉那张因为充血而涨红的绝美脸蛋,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她伸出自己那粉嫩灵巧的小舌头,探入叶轻眉的口中,与叶轻眉那无处安放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咕啾……咕啾……”
上面,是两女之间淫靡至极的互动。
雪儿的茉莉药香乳汁因为叶轻眉的吸吮而不断溢出,顺着两人的嘴角流淌下来,混合着彼此津液,滴落在叶轻眉那高耸如云、正在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上。
那对硕大的乳房此刻就像是两袋装满水的气球,在许昊狂暴的撞击下,甩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白色的乳汁飞溅,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甚至,雪儿还主动低下头,像一只贪吃的小猫,去吸吮叶轻眉那挺立在空气中、正不断溢出生命精华乳汁的紫红乳头。
她在喝她的奶,她在吃她的奶,她在被男人操。
下面,是更加狂暴的征伐。
许昊那根深紫色、冰凉且粗大的肉棒,在叶轻眉那墨绿色残破渔网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之间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白沫横飞的混合液体。
那液体里,有雪儿留在他肉棒上的银色太阴寒液,有叶轻眉被操得喷涌而出的透明草药淫水,还有许昊马眼渗出的浓稠阳精。
叁种液体在那个被撑得变形的洞口处混合、搅拌,被捣弄成了细腻的白沫,随着许昊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飞溅在周围的渔网袜上,将那墨绿色的网线染得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
那是精液特有的咸腥膻味,那是叶轻眉淫水里浓郁的苦涩草药香,那是雪儿乳汁与爱液散发出的甜腻与清冷月桂香。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再加上叁人身上蒸腾而出的汗水与荷尔蒙,形成了一种名为“堕落”的气味。
这气味充斥着整个封闭的石室,钻入每一个人的毛孔,点燃了理智最后的防线。
“哈啊……好深……昊……那里……太冷了……又太烫了……”
叶轻眉终于吐出了雪儿的乳头,得以喘息着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眼神已经涣散,看着上方那交织在一起的银白与墨绿,看着那个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男人,心中那股作为医仙的高傲彻底粉碎。
她此刻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容器。
一个用来混合冷与热、冰与火、精液与淫水的容器。
“冷吗?那就再深一点,给你暖暖!”
许昊狞笑着,不仅没有怜香惜玉,反而抓住她那裹着渔网袜的大腿根,将那双腿分得更开,直到韧带发出哀鸣。
他腰身一挺,那根已经沾满了白浊液体的巨龙,再一次,深深地、狠狠地,贯穿了她颤抖的灵魂。
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唯有那灵火在半空中不安地跳动,映照着一场正在发生的、违背常理的暴行。
那根因汲取了极品药力而发生恐怖变异的紫红巨龙,此刻在许昊的胯下犹如一根烧红的烙铁,散发着令人绝望的热浪。它实在是太大了,大得早已超出了人类女子所能容纳的极限。那一根根暴起的青筋如同缠绕在岩柱上的古藤,狰狞而粗糙,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对那娇嫩的甬道进行最残酷的刑罚。
随着许昊动作越来越狂暴,那原本温润如水的肉壁终于不堪重负。
叶轻眉那经过雪儿“冰镇”与自身情欲双重开发的甬道,此刻已经被撑到了极致。那层层迭迭的粉嫩媚肉被强行熨平,变成了菲薄的一层,紧紧贴在那根粗大的肉柱上,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半透明状。
“不……昊……慢点……真的……真的撑不住了……”
叶轻眉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雪狼皮,指甲深深陷入皮毛之中,发出一声声濒死的哀鸣。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怪物,每一次挺进都在挑战她肉体的物理极限,每一次后撤都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沫与爱液,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掏空。
然而,许昊此刻早已被那股磅礴的药力与征服欲冲昏了头脑。他听不到求饶,只听得到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声。
他再次蓄力,腰部肌肉如同紧绷的弓弦,猛地爆发。
那颗硕大如拳、呈深紫色的龟头,带着万钧之力,狠狠撞向了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
“嘶啦——”
一声细微,却又清晰得如同惊雷般的裂响,在两人的结合处骤然炸开。
那不是布帛撕裂的声音,那是活生生的血肉崩裂之音。
叶轻眉那原本紧致、此刻被撑得如同满月般浑圆的阴道口,因为承受不住那巨大的龟头强行碾压与扩张,终于在极限的拉扯下崩溃了。
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口,顺着会阴处猛地崩裂开来。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顺着那墨绿色的残破渔网袜流淌,红与绿的对比惨烈而妖冶。
“啊啊啊啊啊——!!!裂了!!裂了啊!!”
叶轻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得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冲破喉咙,在封闭的石室中回荡,震得灵火都剧烈摇曳。
剧痛。
那是仿佛将身体撕成两半的剧痛。
眼泪瞬间飙出眼眶,混合着汗水糊满了她那张苍白绝美的脸庞。她浑身剧烈痉挛,大腿肌肉本能地想要并拢,想要将那个伤害她的凶器挤出去。
但这只是徒劳。
那根巨物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是在这种撕裂的状态下,它依然像一根定海神针般死死卡在她的体内,甚至因为肌肉的痉挛收缩,反而被夹得更紧。
每一次推进,都能清晰地透过她那白皙平坦、如今却被撑得薄如蝉翼的小腹皮肤,看到里面那个狰狞的轮廓。那巨大的龟头在腹腔内横冲直撞,将她的小腹顶起一个个令人恐惧的高耸弧度,仿佛下一秒就会穿破肚皮,钻出体外。
“好痛……好痛……昊……求求你……拔出去……真的坏了……下面裂开了……”
叶轻眉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绝望。
然而,回应她的,是许昊那双冷酷得仿佛没有一丝温度的红瞳。
他停下了动作,但并没有拔出,而是任由那根沾满了鲜血与淫水的巨龙深深埋在她的体内,享受着那种伤口收缩带来的极致紧致感。
他伸出一只大手,粗暴地捏住叶轻眉满是泪痕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痛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恶魔般的诱导。
“呜呜……痛……裂了……流血了……”叶轻眉拼命点头,像是一个寻求安慰的孩子。
“你是谁?”许昊突然问道。
“我……我是轻眉……”
“不,你是药谷的医仙。”许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是拥有乙木青龙灵根,号称‘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救活’的医道天才。”
叶轻眉愣住了,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许昊的话如同深渊的判词,彻底击碎了她的世界观。
“运转你的乙木灵力。现在,立刻,给自己治疗。”
叶轻眉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颤抖:“什……什么?”
“我说,治好它。”许昊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狠狠掐了一把她那肥硕颤抖的臀肉,“把你那个被我操裂的逼,治好。”
“不……这怎么可以……”叶轻眉拼命摇头。
乙木灵力是神圣的,是用来救死扶伤、悬壶济世的。怎么可以用在这种羞耻的地方?怎么可以在这种正在被强暴的过程中,用来修复那不堪入目的撕裂伤?
这是对医道的亵渎,是对她人格的践踏。
“不治?”许昊冷笑一声,腰身猛地向后一撤,带出一串混合着鲜血的血色白沫,然后再次重重地顶了进去!
“噗呲——!!”
这一次,他故意让那粗糙的龟头棱边,狠狠刮过那道刚刚崩裂的伤口。
“啊啊啊啊——!!!”
叶轻眉痛得浑身打挺,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那种伤口被生生碾过的剧痛,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治不治?!”许昊怒吼道,再次顶撞。
“治!!我治!!呜呜呜……我治……”
在绝对的暴力与剧痛面前,尊严一文不值。叶轻眉崩溃了,她哭着调动起丹田内那股原本神圣无比的乙木灵韵。
一团柔和的、充满了生机的翠绿色光芒,在她那鲜血淋漓的下体亮起。
那是世间最顶级的治疗灵力。在那绿光的笼罩下,那道狰狞的裂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止血、肉芽蠕动、结痂、脱落。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那处撕裂的伤口便完好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粉嫩、紧致。
然而,伤口愈合带来的并不是解脱,而是新一轮噩梦的开始。
因为伤口愈合了,原本因为撕裂而松弛的甬道,瞬间恢复了最初的紧致——不,是在灵力滋养下变得更加紧致,宛如处子一般。
而那根恐怖的巨龙,依然还在里面。
这种紧致,对于许昊来说,是无上的享受;对于叶轻眉来说,则是再一次面临毁灭的前奏。
“治好了?”
许昊感受着那瞬间收紧、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肉壁,眼中的红光暴涨,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那就……再来一次。”
“轰——!!”
他不再压抑,化神期巅峰的肉身力量全面爆发。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运作,那根坚硬如铁的巨龙,再一次,毫无怜悯地,对着那刚刚愈合的娇嫩肉壁发起了冲锋。
“嘶啦——!!”
熟悉的裂响再次传来。
刚刚愈合的伤口,在这一记狂暴的重击下,再一次崩裂开来。而且因为肉壁刚刚长好,更加娇嫩敏感,这一次的撕裂感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更加尖锐。
“啊啊啊——!!又裂了!!坏了!!真的坏了!!”
叶轻眉痛得脚趾都扣紧了,那双裹着残破渔网袜的玉足在空中乱蹬,脚踝上的高跟凉鞋被甩飞了一只,剩下一只孤零零地挂在脚尖,随着她的挣扎剧烈摇晃。
“治好它。”许昊冷酷的声音如影随形。
一边是撕心裂肺的抽插,一边是冷酷无情的命令。
叶轻眉一边承受着那根巨物在伤口上反复碾压的酷刑,一边在本能的驱使下,哭着继续运转灵力修复。
翠绿色的光芒闪过,伤口刚一愈合,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一下完整的触感,下一秒就被那粗糙滚烫的龟头再次无情撕裂。
破坏——修复——再破坏——再修复。
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酷刑,更是一场将灵魂彻底重塑的仪式。
起初,是纯粹的痛。
每一次撕裂都像是把她劈开,每一次愈合时那种肉芽生长的酥麻痒意又让她浑身发颤。
但随着循环的次数增加,随着那股乙木灵力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反复冲刷、激荡,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乙木主生机,亦主感官。
当高浓度的生命灵力集中在性器官上进行反复修复时,那里的神经末梢被滋养得异常发达,敏感度呈几何倍数攀升。
渐渐地,痛觉开始变得模糊。
那种撕裂的剧痛,在极度敏感的神经传递下,竟然转化成了一种带着电流般的、足以烧毁理智的快感。
那是被贯穿的充实感,是被破坏的凌虐感,更是被强制修复后再次奉献的牺牲感。
这种地狱般的循环打破了她身体的某种限制。
她不再抗拒,甚至开始期待那每一次的撕裂。因为只有撕裂,才能证明那根巨物足够大,足够强,足以征服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医仙。
只有撕裂后的修复,才能让她感受到那股酥麻入骨的痒意,那是比任何抚摸都要强烈的刺激。
痛觉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极度臣服与被填满的变态快感。
“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雷鸣,密集得连成一片,在石室内回荡不休。
许昊的大手死死掐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指印深深陷入她白皙的肌肤中。他的动作狂暴得不像是在做爱,而像是在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杀。
每一次撞击,都把她顶得在雪狼皮上剧烈滑行,若不是许昊抓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已被撞飞出去。
她那对硕大如盆的豪乳,随着这狂暴的频率剧烈上下甩动。
那白腻的乳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胸口,激起一阵阵乳浪。
“啪嗒、啪嗒……”
那是乳房撞击胸壁的声音,淫靡而响亮。
因为极度的刺激,那两颗挺立如紫葡萄般的乳头早已不受控制地喷涌出大量的乳汁。
那些带着茉莉药香的白色汁液,随着乳房的剧烈晃动被甩得到处都是。
洒在许昊赤裸流汗的胸膛上,混合着汗水流淌;溅在叶轻眉自己那张潮红迷乱的脸上,挂在长长的睫毛上;甚至飞溅到了周围冰冷的青石墙壁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整个石室,到处都是奶香,到处都是淫水味,到处都是血腥气。
叶轻眉此时的样子,若是让药谷的同门看见,恐怕会当场道心破碎。
她哪里还有半分圣洁医仙的模样?
她长发凌乱地散在脑后,沾满了汗水和尘土。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痴傻迷乱的笑容,嘴角流着口水,双眼翻白,只有眼白露在外面。
下身那双墨绿色的渔网袜早已烂得不成样子,挂在大腿上,反而增添了一种被蹂躏后的凄惨美感。
而那个原本神圣的治疗灵光,此刻正一闪一闪地亮在她那被操得血肉模糊又迅速愈合的胯下,沦为了助兴的工具。
许昊看着身下这个彻底坏掉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暴虐满足感。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说,喜不喜欢这根被你喂大的大肉棒?”
“喜不喜欢被它活生生操裂的感觉?”
叶轻眉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这句话触动了某种开关。
她的理智彻底崩坏了。羞耻心在那无数次的撕裂与修复中化为了灰烬,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兽性本能。
她伸出双手,主动抱住了许昊的脖子,那双裹着残破渔网的长腿更是死死缠在许昊的腰上,脚后跟拼命磕打着许昊的屁股,似乎是在催促他更用力一些。
“呜呜……喜欢……喜欢大肉棒……昊的大肉棒最厉害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令人骨酥肉麻的媚意,那些平日里绝对难以启齿的污言秽语,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张樱桃小口中吐出:
“轻眉是骚货……是专门吃大肉棒的药罐子……不要停……求求主人不要停……”
“把那里操烂吧……反正轻眉会治……治好了给主人继续操……”
“把子宫顶坏了……还要……再深一点……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主人的大肉棒上……”
“啊啊啊……顶到了……那个地方……那是花心……要被烫熟了……”
她一边哭叫着,一边主动收缩着那经过无数次修复、敏感度已经达到恐怖层级的肉壁。
那里面像是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绞杀着许昊的肉棒,试图榨干他体内的每一滴精华。
她的小腹随着许昊的抽插,不断地鼓起、平复,那根巨龙的形状在她肚皮上清晰可见,甚至连龟头的棱角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一种极其恐怖的视觉效果,仿佛她整个人都要被这根肉棒从内部撑爆。
但她不在乎了。
她只想被填满,只想被贯穿,只想在这无尽的痛与快乐的轮回中,彻底沉沦为一团只知道交配的烂肉。
石室内的空气热得发烫,汗水与体液蒸发出的雾气在天顶凝聚成水珠,又重重滴落。
就在叁人沉浸在那无休止的肉欲轮回,理智即将彻底断弦的刹那——
“滋……滋……”
一阵极其细微,却在这个封闭空间内显得异常刺耳的电流声突兀地响起。
叶轻眉迷离的双眼猛地睁开一缝,惊恐地看向那面原本泛着青光的墙壁。只见那个风晚棠亲手布下的、用来隔绝内外的风灵符文,此刻正像是风中残烛一般,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原本稳定的光幕开始出现裂纹,那一层隔绝音浪的屏障变得稀薄如纸。
紧接着,一个清冷、严肃,带着一丝焦虑的声音,透过那层已经变得模糊不清的阵法,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
“……阵法波动不稳……灵力耗尽……速速……”
是风晚棠。
那个平日里与她齐名,同样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风引者后人。
这一瞬间,仿佛一盆极寒的冰水,当头浇在了叶轻眉滚烫的肉体上。
“阵法要破了!”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这座破庙并不大,仅有一墙之隔的外面,不仅站着风晚棠,还蹲着那个天真无邪的小乞丐阿阮。
甚至,这里是废墟望城,随时可能有其他修行者或是路过的妖兽靠近。
如果让他们听到……
听到平日里那个端庄圣洁、悬壶济世的药谷医仙,此刻正赤身裸体,挂着一身的精液与淫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男人骑在身下,被操得嗷嗷乱叫……
那她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不……不要……”
极度的恐惧瞬间压倒了快感。叶轻眉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煞白。她慌乱地伸出双手,死死捂住自己那张早已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巴,拼命想要将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堵回去。
同时,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推开身上那个正在肆虐的男人。
“昊……停……快停一下……会被听到的……”
她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极度的惊惶与哀求:“求求你……晚棠就在外面……阿阮也在……不能让她们听到……”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声低沉而恶劣的轻笑。
许昊停下了吗?
不。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眼底那抹暴虐的红光变得更加炽热。
这种在道德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圣女彻底拉入泥潭的背德感,简直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让人上头。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连那对硕大的
乳房都在剧烈颤栗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怕被听到?”
他的声音不再压抑,反而故意提高了几分音量,在这个即将失去隔音效果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既然怕被听到,那就咬紧你的牙关,把嘴闭严实了。”
“别叫出来。”
话音未落,他腰部的肌肉猛地绷紧如铁,那根埋在叶轻眉体内、如同烙铁般滚烫坚硬的紫红巨龙,猛地向后一撤,只留下那硕大的龟头棱边卡在穴口——
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地捣了进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石室里轰然炸响。
那是许昊坚硬的耻骨与叶轻眉丰腴的臀肉狠狠对撞发出的声音,响亮得简直像是在扇耳光。
“唔——!!!”
叶轻眉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这一记重击来得太猛、太深了。那巨大的龟头像是攻城锤一样,无视了她所有的防御,直接凿穿了她的甬道,狠狠撞击在她最深处那个娇嫩敏感的花心之上。
她本能地想要尖叫,想要发泄这股足以让人发疯的酸爽与剧痛。
但是她不敢。
风晚棠的声音还在外面若隐若现,那层隔音符文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警报。
为了不发出声音,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贝齿深深嵌入皮肉,咬破了肌肤,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与她脸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
许昊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旦开始了,那就是疾风骤雨般的狂轰滥炸。
九浅一深?不,那是温柔的调情。
现在是十成十的深度,十成十的力量,十成十的速度。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青石板上,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沫与淫水,“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唔唔唔……嗯嗯……呜呜……”
叶轻眉痛并快乐着。
这种**“想要尖叫却必须压抑”**的极度羞耻感,将她的神经绷紧到了极致。
她的大脑在疯狂报警:“不能叫!绝对不能叫!叫了就全完了!”
可是她的身体却在欢呼:“好爽!好大!被填满了!要坏掉了!”
这种精神与肉体的极致拉扯,让她的敏感度瞬间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她体内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痉挛。
那经过无数次撕裂与修复的内壁,此刻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那层层迭迭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绞住许昊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疯狂吸吮、挤压,恨不得将那根巨物吞噬殆尽,以此来堵住下面那个羞耻的洞口。
这种紧致度,简直要了许昊的命。
“夹得这么紧……”
许昊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那种被高温、紧致、湿滑内壁全方位绞杀的快感,让他差点没忍住直接交代在里面。
“既然你不敢用上面这张嘴叫……”
许昊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精光,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满白浊与血丝的巨龙。
“啵——”
一声拔瓶塞般的脆响,伴随着大量淫水的喷涌。
“那就用你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起吸干我!”
许昊低吼一声,像是摆弄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猛地抓着叶轻眉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跪好!把屁股撅起来!”
叶轻眉此时早已神志不清,只能凭借着本能顺从。她双手撑在沾满淫水的雪狼皮上,膝盖跪地,将那原本就丰腴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后入姿势。
那是一副怎样壮观的景象啊。
她那臀围惊人的肥臀,宛如两轮圆润饱满的满月,高高悬挂在许昊的视线之中。白皙的臀肉因为之前的撞击而微微泛红,呈现出一种果冻般的颤巍巍质感。
那双墨绿色的残破渔网丝袜,虽然大腿根部已经被撕烂,但腰部和臀部的网格依然坚挺。那深色的粗糙网线深深勒进她那白花花的肥肉里,将那两瓣硕大的屁股勒出一道道诱人的凹痕,像是在这完美的肉体上打上了淫荡的烙印。
而在那两瓣肥臀之间,随着她的动作,那平日里隐秘至极的菊花彻底暴露无遗。
那是一个粉嫩的、带着星芒状褶皱的小口。此刻因为主人的剧烈喘息和紧张,那个小口正一缩一缩的,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兽在窥探着外界的危险,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侵犯。
而在那之下,便是那红肿不堪、外翻如盛开牡丹的阴户。
那个洞口因为刚刚拔出巨物,此刻还大张着,无法闭合。里面鲜红的媚肉还在痉挛蠕动,大股大股混合着精液的白沫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答滴答地落在雪狼皮上。
“雪儿,去后面推着她。”
许昊看着这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对着一旁正在舔舐手指上淫水的雪儿命令道。
“是,主人。”
雪儿乖巧地爬了过来,跪在了叶轻眉的面前。
两女面对面。
叶轻眉被迫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银发银瞳、如同精致人偶般的少女。雪儿的脸上带着一种天真而残忍的笑意,她伸出那双纤细的小手,并没有去扶叶轻眉的肩膀,而是直接覆上了叶轻眉胸前那对硕大如瓜的乳房。
“轻眉姐姐的奶奶……好大……好软……”
雪儿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揉捏。
那对饱满的乳肉在雪儿的小手中任意变形。因为之前的哺乳和撞击,叶轻眉的乳房上早已沾满了各种液体。
雪儿将自己的乳房也贴了上去。
“咕叽……咕叽……”
两对大小不一的乳房紧紧挤压在一起,互相摩擦。叶轻眉那带着茉莉药香的乳汁,与雪儿那带着月桂冷香的乳汁,在挤压中不断溢出,混合在一起,变得滑腻不堪。
“唔……雪儿……别捏那里……好酸……”
叶轻眉看着眼前这荒诞而淫靡的一幕,心中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前面是雪儿的玩弄,后面是许昊那如狼似虎的目光。
她被夹在中间,就像是一块即将被两块磨盘碾碎的鲜肉。
许昊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扶住了她那宽大肥硕的胯骨。
他低下头,看着那个还在流着白沫、一开一合的阴道口。那红肿的肉唇仿佛在哭泣,又仿佛在渴望着填满。
他没有丝毫的怜悯,扶着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硬度如铁、又粗大了一圈的紫红巨龙,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预告。
腰部发力,猛地一挺!
“噗呲——!!!”
这简直是一场暴行。
那根巨物带着破开一切的势头,狠狠贯穿了那刚刚有些闭合的甬道。
“啊——!!”
叶轻眉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立刻就被面前的雪儿用嘴堵了回去。雪儿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惨叫全部吞入腹中。
这一次是后入,而且是化神期力量的全力爆发。
那根肉棒进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
它无视了甬道内所有的褶皱与阻碍,像是一柄利剑,直接刺破了宫颈口的防御,狠狠顶进了那个孕育生命的子宫深处!
“咚!!!”
那是一声沉闷至极的撞击声。
叶轻眉感觉自己的肚子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那根东西不仅顶到了底,甚至还要往里钻,仿佛要从她的喉咙里捅出来。
她原本高高翘起的屁股,在这一记重击下猛地向前一塌,整个人被顶得撞向了面前的雪儿。
雪儿被撞得向后仰去,却依然死死抱住叶轻眉的脖子,两人的乳房剧烈碰撞,激起一片白色的奶渍飞溅。
“啪啪啪啪啪啪——!!!”
许昊彻底疯了。
他双手死死抓着叶轻眉那裹着墨绿渔网袜的胯骨,手指几乎要掐进肉里。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着那个可怜的洞口开始了最残暴的征伐。
每一次撞击,叶轻眉那两瓣肥硕的屁股都会剧烈颤抖,掀起一层层惊心动魄的肉浪。
那星芒状的菊花随着撞击被拉扯变形,周围的渔网袜被撑到了极限,发出“崩崩”的断裂声。
“呜呜呜呜!!!”
叶轻眉被雪儿堵着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绝望的悲鸣。
她的双眼翻白,泪水混合着口水流了雪儿一脸。
太深了……太快了……太大了……
那种被彻底撑满、被无情贯穿、被当作泄欲工具随意使用的感觉,让她原本就在崩溃边缘的理智彻底粉碎。
墙壁上的符文还在闪烁,外面风晚棠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
但她已经管不了了。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什么药谷医仙,不再是什么圣洁仙子。
她只是一块肉。
一块夹在男人和女人中间,被大肉棒疯狂操干,除了喷水和流奶之外什么都做不了的母狗烂肉。
许昊看着身下这具完全臣服、正在随着他的节奏疯狂颤抖的肉体,感受着那紧致到极点、仿佛要将他融化的温热包裹,心中的那根弦终于崩断。
这一次,他要将所有的精华,所有的灵力,所有的暴虐与占有欲,全部灌进这个女人的最深处!
“轰——!!!”
仿佛是九天玄雷在脑海深处轰然炸响,那一刻,名为理智的大坝在滔天的欲念洪流面前彻底崩塌,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
石室内的空气早已不再是空气,而是由浓烈的荷尔蒙、腥膻的精气、苦涩的药香与甜腻的乳香搅拌而成的致幻毒气。
随着两人体内那股经由“破坏—修复—再破坏”循环而积蓄到顶点的灵韵产生共振,叶轻眉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从天灵盖抽离,随后被狠狠掼入那具早已沦为欲望奴隶的肉体深处。
那道一直横亘在她心头、名为“羞耻”的防线,在那一声声“阵法要破了”的恐吓中,在那一下下足以凿穿灵魂的重击下,终于迎来了最彻底的决堤。
“不行了!!满了!!真的满了!!要坏掉了!!”
叶轻眉猛地松开了死死咬住的手背,哪怕那上面已经鲜血淋漓。她张开那张红肿不堪的小嘴,不再压抑,不再顾忌,爆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甚至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啊啊啊——听见就听见吧!!让她们都听到!!我是母狗!!我是只配给主人操烂的母狗!!我要泄了!!”
这声尖叫凄厉而淫靡,穿透了那层岌岌可危的隔音阵法,或许真的传到了外面,或许没有。但此刻的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在乎的,只有体内那根正在无限膨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撑爆的火热铁柱。
与此同时,许昊也到达了那个临界点。
那股在他体内积压已久、经过雪儿极寒淬炼、又经过叶轻眉极热包裹、更被乙木极品药力催化到双倍大小的恐怖阳元,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猩红眼眸中,闪过一丝要将世间万物都吞噬的疯狂。
他那双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叶轻眉那宽大肥硕的胯骨,指尖几乎掐进了肉里。
“崩!崩!崩!”
叶轻眉腰间和臀部仅存的几根墨绿色渔网袜的丝线,在他这最后一次狂暴的发力下,发出了绝望的断裂声。坚韧的灵蚕丝崩断,弹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艳丽的红痕,仿佛是某种献祭仪式的鞭痕。
“给我怀上!!在这烂肉里刻上我的名字!!”
许昊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咆哮。
腰腹肌肉猛地收缩,如同拉满的强弓骤然松弦。那根青筋暴起、深紫发黑、粗大得令人心惊肉跳的巨龙,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向着那早已被操得泥泞不堪的深处撞去。
“咚!!!”
这是一记结结实实的到底。
那硕大如拳的龟头,无视了甬道内所有的挽留与吸吮,粗暴地撞开了那娇嫩的宫颈口,将那小小的子宫入口撑成了一个恐怖的圆形,然后死死地卡在了那里,就像是一个严丝合缝的塞子,堵死了所有的退路。
紧接着,那紧绷到了极致的马眼,骤然张开。
“噗呲!噗呲!噗呲!!”
这不是涓涓细流,这是火山爆发。
因为乙木极品药力的加持,许昊这一次的射精量大得简直骇人听闻。那滚烫、浓稠、蕴含着化神巅峰金属性灵韵的阳精,如同高压水枪喷射出的岩浆,一股接一股,狂暴地、毫不留情地灌入叶轻眉那毫无防备的子宫。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叶轻眉最敏感的神经上。
那精液太烫了,仿佛是煮沸的金水;那精液太浓了,仿佛是融化的水银。
“呃……呃啊啊啊啊——烫!!好烫!!要把肚子烫穿了!!”
叶轻眉浑身剧烈一颤,那种滚烫的浇灌感让她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控制权。
这一刻,石室内出现了一幕奇异而淫靡的景象。
因为射入的精液量实在太大,且蕴含着磅礴的金色灵光,透过叶轻眉那原本白皙如纸、平坦紧致的小腹皮肤,竟然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充满了金色的光芒。
原本平坦的小腹,在那滚烫液体的填充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隆起。
那是被精液强行撑起来的弧度。
就像是一个被吹胀的气球,鼓胀得圆润而饱满,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紧接着,那团在子宫内翻滚的金光开始凝聚。那不是杂乱无章的光芒,而是随着双修功法的运转,在子宫壁上烙印下一个古老而神圣的图腾。
透过那一层薄薄的肚皮,一个泛着耀眼金光的兰花形状逐渐浮现。
那是**“灵纹烙印”**。
是双修达到极致、灵肉完全融合的证明。
更是许昊这位化神期强者,在这个女人体内最深处,打下的绝对所有权的永久纹身。
这个纹身在发光,在发烫,在随着叶轻眉的每一次呼吸而闪烁,昭示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药谷医仙,从这一刻起,哪怕走到天涯海角,她的子宫里都永远刻着许昊的名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个烙印成型的瞬间,叶轻眉终于迎来了那足以摧毁理智的终极高潮。
她崩溃了。
彻彻底底地崩溃了。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扭曲成了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阿黑颜。
那双原本灵动清澈的眸子,猛地向上翻起,黑色的瞳孔完全消失在了眼皮之下,只剩下大片恐怖而淫靡的眼白,还在无意识地剧烈颤抖。
她的小嘴张大到了极限,下颌骨仿佛都要脱臼。那条粉嫩的舌头无力地伸出口外,软绵绵地歪在一边,像是坏掉的弹簧。
“哈……哈……额……咕……”
她的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音节,那是声带在极度痉挛下挤出的破碎呻吟。
大量的口水疯狂分泌,混合着刚才与雪儿接吻时交换的津液,还有残留的乳汁,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下来。那晶莹粘稠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雪狼皮上,又或者挂在她的下巴上摇摇欲坠。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玩偶,四肢呈现出一种反关节般的扭曲。
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崩断,指尖在青石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那双被残破墨绿色渔网袜包裹的长腿,在空中胡乱地蹬踹、抽搐,脚趾蜷缩得像是一颗颗紧扣的鹰爪,连脚背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而那肥硕如盆的屁股,更是如同通了电的马达,屁股上的肥肉如同水波纹一般剧烈震颤、抖动,拍打出“啪嗒啪嗒”的肉浪声。
“噗——滋滋滋——!!!”
紧接着,下体上演了一场更为壮观的液体盛宴。
就在许昊的精液灌满子宫的同时,叶轻眉的尿道括约肌在极度的刺激下彻底松弛失效。
一股强劲无比的水柱,从她那红肿的尿道口猛烈喷射而出——那是极致的潮吹。
那透明中带着一丝淡黄色的液体,带着浓重的、属于雌性发情特有的骚味与尿素味,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呈扇形向前喷洒。
那水柱冲刷在许昊那满是汗水与肌肉的小腹上,溅起一片晶莹的水花;洒在身下早已湿透的雪狼皮上,激起一阵水雾;甚至因为喷射力度太大,竟然直接飞溅到了对面跪着的雪儿脸上。
雪儿没有躲,反而伸出舌头,接住了那喷洒而来的骚水,一脸痴迷。
一时间,精液、淫水、潮吹液、汗水、乳汁……
无数种液体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交织、飞溅、混合。
叶轻眉彻底变成了一滩**“烂肉”**。
她翻着白眼,浑身如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剧烈的痉挛让她甚至无法维持跪姿,整个人像是一堆融化的油脂。
“赫……赫……呼……”
她只能发出断气般的抽气声,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剧烈的喘息而无力地起伏,上面布满了许昊留下的紫青指印和雪儿留下的牙印,乳头还在断断续续地滴着白色的奶水。
许昊并没有立刻拔出。他趴在她的背上,喘着粗气,享受着那痉挛收缩的子宫壁对他龟头的最后吸吮。
良久,直到那股疯狂的痉挛渐渐平息,直到叶轻眉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
“波——”
一声如同拔出红酒瓶塞般的、湿润而响亮的脆响。
许昊缓缓将那根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沾满了各种浑浊液体的巨龙拔了出来。
随着那巨大的塞子离去,叶轻眉那被双倍大肉棒撑到了极限的阴道口,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状态。
它无法闭合了。
那个原本紧致的一线天,此刻变成了一个恐怖的、圆形的、如同喇叭花盛开般的肉洞。
洞口周围的肌肉松弛地外翻着,露出了里面鲜红娇嫩、还在无助痉挛的媚肉。
“咕嘟……咕嘟……”
因为子宫被灌得太满,随着压力的释放,里面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浓稠得如同浆糊般的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拉丝的淫水、淡黄色的潮吹液、银色的太阴寒液以及几缕因为撕裂而产生的鲜红血丝。
这五颜六色的混合液体,从那个深不见底的肉洞里“咕嘟咕嘟”地往外冒,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它们顺着叶轻眉那墨绿色残破渔网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流淌,流过那红肿的会阴,流过那还在微微收缩的星芒状菊花,最后汇聚在雪狼皮上,形成了一个散发着浓烈麝香与腥膻味的水洼。
每当叶轻眉的身体因为余韵而无意识地抽搐一下,那个合不拢的肉洞就会“噗”地一声,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再次喷出一股混合着白沫的浓浆。
空气中的味道浓烈到了极点。
那是精液的咸腥,那是淫水苦涩的草药香,那是潮吹液刺鼻的骚味,那是乳汁甜腻的奶香。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编织成了一张名为“堕落”的大网,将这位曾经圣洁无比的药谷医仙死死困在其中。
她趴在那滩自己的体液里,眼神涣散,嘴角流涎。
而在她那白皙如纸、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个金色的兰花形状淫纹还在微微闪烁,光芒透过皮肤映照出来,显得神圣而又淫靡。
它就像是一个烙印在牲畜身上的标记,昭示着这具肉体的主权归属。
“我是……烂肉……”
叶轻眉的嘴唇微微蠕动,发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破碎不堪的呢喃。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恐惧,没有了羞耻,只有一种彻底坏掉后的空洞与满足:
“我是……被主人……用大肉棒……干坏的……母狗……”
“肚子里……全都是……主人的精液……”
“还要……还要更多……”
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双裹着残烂渔网的长腿微微张开,将那个正在流淌着白浊液体的洞口展示得更加彻底,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下一次的填满。
这便是药谷医仙的结局,也是母狗叶轻眉的新生。
石室内,那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并未立刻散去,但狂暴的灵韵风暴终于平息了下来。
许昊长舒一口气,眼中那抹代表着原始兽性的血红缓缓退去,重新变回了平日里那双清亮深邃、带着几分温润的黑眸。他感受着体内奔涌的磅礴力量——那是化神巅峰的实感,更是阴阳调和后的圆满。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那个已经彻底瘫软、仿佛被抽去了全身骨头的女人。
叶轻眉依旧保持着失神的状态,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津液,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红潮未退,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后的慵懒与娇憨。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那个金色的兰花淫纹正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明一暗。
那种想要继续破坏她的暴虐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心底涌出的、浓得化不开的怜惜。
“辛苦了,轻眉。”
许昊的声音不再沙哑冷酷,而是变得低沉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污渍,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红肿的脸颊。
随后,他单手掐诀,一道温润清澈的水流凭空出现,化作细密的雨雾,轻柔地冲刷过叁人狼藉的身体和那张泥泞不堪的雪狼皮。那些混合了精液、淫水与潮吹液的痕迹被尽数洗去,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清爽水汽。
清凉的水雾让叶轻眉终于找回了一丝神智。
她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当看到许昊那张近在咫尺、满是关切的脸庞时,之前的疯狂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撕裂的羞耻、喷水的失控、求饶的淫语……还有那个刻在子宫里的烙印。
“昊……”
她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地缝里,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发现自己正被许昊像抱婴儿一样紧紧搂在怀里。
“还疼吗?”许昊的大手轻轻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掌心透出温和的灵力,帮她舒缓着子宫过度扩张后的酸胀感。
感受到那只有力的大手传来的温度,叶轻眉心中的羞耻感渐渐化作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她将脸埋进许昊的胸膛,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蹭了蹭,声音细若蚊吟:
“不疼了……那里……暖暖的……”
她能感觉到,那个金色的烙印正在源源不断地散发着许昊的气息,滋养着她的元婴。虽然羞耻,但这种“完全属于他”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
“主人,雪儿也要抱。”
一旁,雪儿也凑了过来。她身上那件银色抹胸短裙早已在刚才的激战中不知去向,只剩下那双银白半透明连裤袜还完好地穿在腿上,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像只求宠的小狗,从背后抱住了许昊,脸颊贴在他的脊背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许昊笑了笑,伸长手臂,将雪儿也揽入怀中。
叁人就这样赤裸相拥,在这狭小的石室中享受着难得的静谧。
片刻后,许昊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崭新的衣物。那是青云宗特制的法袍,宽大而柔软。
他先是细心地帮雪儿整理好凌乱的发丝,又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色内衬给她穿上。然后,他转向叶轻眉。
看着她腿上那双已经彻底报废、挂满破洞的墨绿色渔网袜,许昊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他伸手,轻轻将那些残破的网线撕下,指尖划过她大腿上那些红肿的勒痕时,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以后,我赔你一双更好的。”许昊低声说道。
叶轻眉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任由他帮自己清理干净,然后乖顺地伸展开双臂,让许昊像伺候妻子穿衣一样,帮她穿上了那件宽大的青色长袍。
长袍遮住了她那满身的吻痕,也遮住了那个羞耻的淫纹,让她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秀丽的医仙——尽管眉眼间那股被滋润过的春意,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走吧。”
许昊站起身,一手牵着叶轻眉,一手牵着雪儿。
他能感觉到,经过这一夜的灵肉交融,叁人的气息已经彻底连成了一体。那不仅仅是修为的提升,更是心与命的羁绊。
“风晚棠和阿阮还在外面等我们。”许昊捏了捏叶轻眉的手心,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不管前面是什么劫难,还是那个神秘的黑袍人,我们一起面对。”
叶轻眉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从身到心都彻底征服了自己的男人,眼中的迷茫尽散,只剩下坚定与柔情。
“嗯。”她轻声应道,反手扣紧了许昊的手指,“你去哪,我就去哪。”
“雪儿也是!”雪儿在一旁脆生生地补充道,银色的灵瞳里满是依恋。
许昊微微一笑,挥袖撤去了那已经摇摇欲坠的隔音阵法。
“吱呀——”
沉重的石门被缓缓推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破庙坍塌的屋顶,斜斜地洒在叁人身上。
外面,风晚棠正靠在门框上,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耳根微红;阿阮则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困得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起头。
逆着晨光,许昊带着两女走出阴影。虽然衣衫整齐,但那股萦绕在叁人之间、挥之不去的暧昧气息,以及叶轻眉那走路时略显不自然的姿态,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但没有人点破。
“如何?”风晚棠目光扫过叁人,丹凤眼中闪过讶色。
她能清晰感知到,许昊的气息比叁个时辰前更加深不可测,如渊似海;叶轻眉则一举踏入元婴后期,周身生机勃发;而镇渊剑中透出的灵韵波动,赫然已是化神初期。
“成了。”许昊言简意赅。
风晚棠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有欣慰,有羡慕,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但她很快收敛情绪,点头道:“甚好。”
阿阮小跑过来,仰头看着许昊,浅灰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许昊哥哥,你……你好像更强了。”
许昊揉揉她的头发,目光扫过庙外渐亮的天色。
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晨光如剑,刺破望城废墟上空的阴霾。新的一天来临了,而距离第十座城可能的劫难,时间又少了一日。
“收拾一下,准备出发。”许昊沉声道,“我们回青云山。”
众人点头,无人有异议。
庙外,晨风卷起街巷间的尘埃,也卷起了废墟中残存的血腥气。但在这座破败的山神庙中,五个年轻的身影已做好准备,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深渊地狱,他们都将携手共赴。
因为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有些真相,总要有人去揭开。
有些罪孽,总要有人去阻止。
这或许就是巡天行走的使命,也是握剑之人不得不承担的重担。
许昊握紧镇渊剑,剑身蓝光幽深如海,仿佛在回应他的决心。
晨光彻底照亮废墟时,五道身影已离开破庙,消失在望城残破的街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