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番外一
作者:秋山执刀      更新:2026-02-26 13:22      字数:3783
  1.0(私设 类赛博朋克 双穿 苓先礼后)
  纯为了我脑的设定写的,因为不知道我的设定如何分类,所以用这个词条概括。
  大校VS兽人女孩
  难得有个周六不用出差,徐谨礼已经计划好了周六要如何度过,睁开双眼的那一刻却愣住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完全陌生的床上用品,床型也不一样,再转头望去,整个房间简洁得没有任何家的痕迹,并且有着极强的密闭性,连个窗子都没有。
  徐谨礼下意识朝枕边人看去,他松了一口气,还好人没变,不过……
  他动手撩了一下女孩头顶毛茸茸耷拉着的耳朵,带着某种好奇的心态轻轻捏了一下,水苓呓语着伸手推了他一下,把头埋进被子里,耳朵抖了抖。
  徐谨礼面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中暗含诧异,竟然是真的耳朵,还是说仿生技术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
  他动作放轻,从床上起来,站起来才发现水苓还有一条尾巴卷在被子外,长度大概到她小腿中间的位置,尾巴上的颜色和耳朵上的很相似。
  首先,水苓还在睡,是真的睡而不是装睡;那对耳朵和这条尾巴看上去也不像假的;再次,整个卧室的环境都不对……
  环境又发生改变了。
  他又来到了哪里?徐谨礼打量着整个卧室的环境,这时,床头柜上的一个球形金属设备自动打开,投出一个横幅会场画面:
  “大校,穹顶区-A1临界者同盟领导人大会将于早上九点准时召开,请及时赶往会场赴会。”
  猝不及防的播报声吵醒了正在安睡的水苓,她睁开眼发现早就该去开会的男人正站在床边用一种陌生的打量眼神看着她,看得她头皮发麻,她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不安地看着他:“你盯着我干什么?”
  水苓从来不会用这种带着轻微敌意的语气和他说话,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我是谁?”他问。
  水苓像背书那样有口无心地倒豆子:“穹顶-A1区的领导者,徐大校,囚禁我的人,自称我主人的粗暴男人。”
  这些头衔和形容词听得徐谨礼眉头紧皱:“我对你做了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水苓抱紧被子转过身子,嘀咕着,“之前就上过你的当了,我不想再和你说话,你赶快去开会吧,我要睡觉!”
  球形投影器上出现了一个虚拟人物的形象,催促着徐谨礼去开会,他将那个类似AI投影器的东西拿着出门,带着它一起去洗漱。
  “给我解释解释我的身份和这个世界的背景,以及我和刚才那个女孩的关系……”
  虚拟人物在他洗漱时像新闻播报那样一条条为他解答,徐谨礼在洗漱后擦着脸的工夫继续追问了一些内容,大概知道了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非要说的话,有点像是游戏设定中的未来。
  这里最主要的生活群体有三类:四肢乏力、大脑超进化的脑进化人;身体和体能强化到具有其他物种植入特征的兽人;以及他这样兼具二者优势的临界者。
  脑进化人是这里的顶层,是城市规则的制定者;他是临界者,也是城市的管理者;兽人是社会中下层群体,是劳动人群和某些底层服务行业的从事者,按生活领域分为水生、陆生等等类型。
  现在的水苓,应该是犬类兽人,由于兽人参与游行示威和反叛行动被大量批捕,他将参与活动的一员,也就是现在的水苓,给带了回来,按她说的,囚禁到现在。
  目前为止,按照AI的汇报,他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但也不都是好事——比如囚禁水苓当作兽人性奴。
  徐谨礼想想水苓对他的态度,要真是这样的话,她讨厌他并不奇怪。
  徐谨礼整理好着装,准时赴会。
  虽然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不多,但好在他理清信息的能力够快,加上AI一直在他的脑海同步传输这个世界的背景给他,应付会议绰绰有余。
  之前的“徐谨礼”也保持着他惯有的工作习惯,提前安排好至少三天的工作内容,这三天并不需要他操心什么。
  他尽可能早地回到自己的住宅,一路上都在思索该如何补救处理他和水苓的关系。
  她也是穿越过来的吗?还是说她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要是他和她坦诚,他们关系的走向会变得不一样吗?
  考虑到他们之间有大量的信息并不对称,徐谨礼决定暂时先不说自己穿越的事,以防暴露身份带来更多棘手的事,不过他需要改变自己在水苓心中的印象。
  还像之前那样是肯定不行的,在清朝的旧社会中他都不曾这样对待水苓,更别说他们做了多年的夫妻之后。
  徐谨礼回到住宅,发现整个大厅里都没有水苓的身影,他换掉制服,穿上距离感不重的家居服上楼,发现水苓穿着稀少的布料,坐在床边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今天吃的什么?”徐谨礼答非所问。
  水苓露出一副你明知故问的神情:“饮食不是你安排的吗?牛奶、煎蛋、水果和吐司。”
  “就这些,一天?”
  “对啊,你又不让我下楼,我每天都只能吃一顿。”
  怪不得没在大厅看见她,徐谨礼找来一块毯子给水苓披上,习惯性将她的长发撩到毯子外:“我不让你下楼?”
  这个动作让水苓多看了他几眼,圆溜溜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不太对劲……”
  徐谨礼牵起她的手,发现她手腕上有一个蓝色的光点,他试着靠近那个光点,嘀的一声,水苓手腕、脚腕、脖颈上的电子镣铐显现了出来。
  徐谨礼不是没有想象过之前那个他卑鄙到什么程度,显然这个样子还是太超过了一点,他愣怔一瞬,靠着AI的信息同步和搜索,解开了镣铐:“这下你自由了。”
  水苓毛茸茸的耳朵带着些许上扬地立了起来:“又是测试?”
  “这不是测试,我不会再给你戴上这些东西。”
  徐谨礼笃定地说。
  水苓半信半疑地噢了一声,明显感觉到这个徐谨礼变得不太一样,可能又去脑进化人那里洗脑把脑子洗坏了吧?她乱七八糟地猜测着。
  冷不丁地,她抬起头问:“你又要我陪你玩什么过分的游戏吗?所以今天才这样?”
  徐谨礼预感这个游戏并不是什么好事:“游戏?什么游戏?”
  “就是……之前的那些……”水苓支支吾吾地没有说完。
  徐谨礼叹了一口气:“不是,没有,就是想给你解下这些镣铐而已。”
  “现在饿不饿,想吃点东西吗?”他说着,找来一双拖鞋,放在水苓脚底,“下楼走走吧,看看有没有你想吃的。这个房间有点压抑,以后不睡在这里。”
  水苓低头看着脚底的拖鞋,又抬头看了看他:“你……你不是之前的他吧?还是说那群脑进化人给你的大脑做了手脚?”
  徐谨礼没有直接回答身份上的问题:“我现在是个正常人,你不用那么怕我。不过暂时做不到也没关系,可以慢慢来。”
  水苓趿上拖鞋,站在他跟前,耳朵立了立,抖落两下,又耷拉下来,看得徐谨礼手痒,刚把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了:“看什么?”
  水苓的尾巴摇了摇:“你是徐谨礼吗?”
  “是。”
  “哪怕不是之前的那个他,现在的你依旧叫徐谨礼对吧?你没有别的身份和名字。”
  水苓在确认会不会有别人占据了徐谨礼的身体,按她观察来看,不太像,现在的他倒是有几分故人之姿,像她老公。
  “我就是徐谨礼,不是别人。”
  他回答得很肯定。
  水苓又试探性地问:“你喜欢古晋还是吉隆?”
  听见这句话,徐谨礼的表情终于不再是冷淡的温和,像照见阳光的春水般放松下来:“……吉隆,那里后来有我们的家。”
  水苓的耳朵和尾巴一下子就雀跃地弹了起来,眼睛圆圆亮亮地看着他:“老公!?”
  有些急切地拉扯着他的衣服:“是你吗,老公?真的是你?”
  徐谨礼确认之后,弯腰搂着她的膝弯,按照习惯的姿势抱着她,和水苓额头相抵:“是我,乖乖。”
  水苓大动作地张开手臂,实实在在地搂着他的脖子蹭,把他抱在怀里小声抱怨:“老公老公,你怎么才来,我受了好多委屈,你之前的那个东西好坏,我讨厌死他了……”
  硕大的尾巴擦过徐谨礼的脸颊,弄得他很痒,他不自觉眯起一只眼睛躲开这毛绒绒的触感:“抱歉,等我搞清楚怎么回事,想办法带你回去。”
  水苓抱着他不放:“老公,天天吃白人饭,我吃得要吐了,我要吃别的,你能下厨吗?想吃你做的。”
  徐谨礼抱着她下楼:“好,我去看看有什么食材,给你做。”
  水苓看他在那打开冰箱似的东西清点需要的食材,在他身边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往徐谨礼那拱:“……老公,你说实话,你之前不会在和我玩cosplay吧?你真的是今天才来的?”
  徐谨礼有些无奈地看着她,抬起手指轻轻点了两下她的脸颊:“我不会这么过分,即使逗你玩,也会有分寸。”
  水苓肯定地点头:“那倒是。”
  说完她似乎又想起什么,气愤地嘀咕:“你都不知道,他玩得可花了,一堆道具,欺负我是犬类兽人,一直玩我的耳朵和尾巴,还让我学小狗……”
  徐谨礼切菜的手停顿了一下,看似不着意地反问:“是吗?还有呢?”
  水苓蹙着眉吐槽:“他每天都做得没完没了,虽然我是兽人,和你这样的临界者有生殖隔离,身体也不那么容易生病,但是每天都带着精液睡觉真的很不舒服。”
  徐谨礼把切好的菜放进盘子,放下刀具,看着她:“现在也是吗,也不舒服?”
  水苓看着他的神情,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抱怨的都是些什么内容,以及大少爷的真实脾气是什么样的,立刻老实:“我这就去洗澡!晚上我要好好地和老公睡个好觉。”
  徐谨礼倏地笑了:“去吧,等你洗完就能吃了。”
  水苓心虚地夹着尾巴遁走,徐谨礼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